空置教室是学校排练节目提供的场地,有架黑色钢琴,看着像,就是不知道,还是不是他们读书时的那一台。
周围都是在起哄的。
“盛大校草,来都来了,还不露一手!”
“迟哥,当初高一弹完成名曲,情书一抽屉塞满的战绩,后来箐清中学都是你的传说。”
盛冬迟难得真弹起钢琴,指骨修长,深色西装衬得矜贵修长,跟当年十七岁的痞帅少年重合,弹完,挑了挑眉:“有主了,给我家公主弹的,你们都只是旁听的。”
旁边有老同学感叹:“时舒,真的好羡慕你啊。这可是盛大校草啊,曾经是那么多人的青春,公开那天,好多人都在哀嚎青春结束了,可他现在满心满眼里,只有你,也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时舒看到盛冬迟迈过人群,到身前半蹲,给她系鞋带,黑色小礼鞋有绑带:“他们都在看。”
盛冬迟说:“给老婆系鞋带,天经地义。宝宝,盛冬迟只喜欢时舒这件事,全世界都会知道。”
时舒脸红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,可他只看向她一个人。
盛冬迟说:“刚在聊什么,笑这么漂亮。”
时舒说:“聊你是个月亮骨灰迷,就这么喜欢,连袖扣都是月亮的。”
“只喜欢你,你是我唯一的月亮。”
猝不及防的告白,旁边起哄声都要掀天,大呼撒狗粮没下限,虐单身狗没人性。
“迟哥,还不快亲一口嫂子!”
盛冬迟说:“都别闹,别吓着我老婆。”
校庆那天,盛冬迟作为优秀校友,是来谈高中图书馆和实验楼翻新捐赠的事情,时舒就跟程嘉一起怀旧,看老师,还被推到讲台前,给学弟学妹们高考寄语。
一结束校庆,盛冬迟这个大忙人,就要去国外出差,时舒还没幸灾乐祸两秒,也得到了要去外地的消息。
时舒回临北的第二天,距离盛冬迟回来还有一天整,她突发奇想,去了高中时住的那个家,在老胡同口的边上的居民楼,旁边还有栋小洋楼。
她记得自己的高中校服,都在这里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。
很多年没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