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总不能说她好喜欢,那只会让狗男人更对她肆无忌惮,逞凶斗恶:“盛冬迟,你每次就是这样,正经不了一秒。”
小猫想法写在脸上,太好懂,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:“还不是,就仗着我家公主的喜欢。”
时舒说:“谁喜欢你了,自作多情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我喜欢你。”
时舒很突然就哑火了,他这张脸,这种哄人的语气,怎么可能还有气,再说了,本来就是点早起的小脾气。
“你犯规,一言不合就告白。”
盛冬迟说:“以后也天天犯规,每天都想对你说句喜欢你。”
时舒说:“没准你哪天就说腻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不会。”
时舒说:“你就有这么自信,这才是你喜欢我的第一年而已。”
修长指骨勾了勾鼻尖。
“又爱撒娇。”
他家小猫想听他确切又坚定地说,喜欢她这件事,那他就再说给她听几遍。
“宝宝,很喜欢你,不止是一点。”
时舒跟男人对视,看清浅棕色瞳孔里热烈又直白的爱意,完整倒映着她圆圆又小小的身影。
“哥哥。”她突然想叫他声。
盛冬迟耐着性子问她:“乖宝,怎么了?别怕,说给老公听。”
时舒说:“老公,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待感情的态度,太悲观,也不坦诚?”
“像个胡思乱想的小猫宝宝。”盛冬迟说,“那你愿不愿意陪着我,慢慢听我说一辈子,很喜欢你的这件事?”
时舒跟他对视:“你这样好像是求婚哦。”
盛冬迟还真的从西装口袋,拿出戒指,塞到了她手心:“宝宝,给我戴戒指。”
时舒垂眸,很认真地给男人戴戒指。
盛冬迟稍稍俯身,她皮肤很清透的白,垂着的眼睫像浓密的鸦羽,很安静冷感的那种漂亮。
时舒刚戴好戒指,就被握住下巴尖,很快气息覆了上来,柔/软的唇舌被打开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这次亲得格外缠人,让她没办法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