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我在国外,出差,还敢不敢偷拿我衬衫做坏事儿。”
时舒心想他不松手,还秋后算账:“我穿在身上,很舒服,它比你好,不会凶我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不在,就不许穿。”
时舒说:“盛冬迟,你好霸道,不讲理,就许你出差两个星期,偷拿我穿过的睡裙做坏事,不许我穿你的衬衫,你怎么还跟自己的衬衫吃醋?”
臭男人,醋天醋地醋空气醋自己,现在还加了条,醋自己的衬衫。
“宝宝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,又强势又疯,“别挑战你老公的占有欲。”
时舒说:“我要是就穿,又怎样?”
“宝宝,你试试看。”盛冬迟唇角噙着抹薄笑,“我到底会有多混蛋对你。”
时舒直勾勾盯着他:“盛冬迟,你用破了我的睡裙,还威胁我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给你赔一百条。”
时舒说:“你给我道歉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我下次不该提前不打一声招呼,就把你穿过的贴身睡裙带走,在跟你打电话的时候,做很混蛋的事儿,教你怎么正确用你的睡裙,还用破了。”
时舒听完,脸红透了:“…混蛋,你就是故意的,谁让你重复一遍的。”
盛冬迟看她这副小猫快要炸毛的模样,没再逗她:“回家吗?”
时舒还没说话,又听他说:“宝宝,好想亲你,想得快发疯了。”
到家,还在玄关,时舒就被一把抱了起来,后背抵上了墙面。
他好凶,像几年没亲过人一样,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,很轻易就让她头晕目眩。
“…不行,老公,还没洗澡。”时舒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得逞。
额头抵着额头,盛冬迟说:“小茉莉,别动,让你老公好好地缓会儿。”
时舒说:“你定力好差……”
盛冬迟说:“别出声儿,又想了。”
时舒小声嘟哝:“…混蛋。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再撒娇句,你老公真不做人了。”
时舒没出声,手指揉了揉男人的头。
盛冬迟缓了好一会儿,有些无奈又无语地说:“趁机把你老公当狗摸呢。”
时舒心想你本来就狗,没敢说,不然指定他借机怎么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