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群大男人,干脆凑在一起。
盛冬迟对跟这群臭男人待一起,没多大兴趣,甚至嫌弃,他本该就在不久后,怀里就能抱着又香又软的老婆,边看电影,边好好亲会儿。
对此,看他那群影响他和老婆独处的兄弟,一百八十个不怎么顺眼。
盛冬迟说:“你太太是个好姑娘,碰上你这个心黑的,指不定怎么被你折腾,别把人吓跑了。”
蒋煜白微扯了扯唇角:“我倒是觉得你太太,过得太难,老公有分离焦虑症,招人烦。”
盛冬迟唇角微掀:“我老婆黏人,爱撒娇,不像某位蒋总,到现在老婆还不肯给个正式名分儿。”
方楚奕听不下去了,这俩的老婆病,一个比一个重,真是棋逢对手。
他挪了个窝:“阿野,这俩人疯”映入视线的是备注“宝宝”的来电。
徐今野抄起手机,也没避着人:“太太来电话,你有事儿,不急着说。”
“……?”不是说协议,图应付家里,真就没一个男人嘴里有句实话。
合着就他一个单身狗,活该被虐是吧?
晚些时候,蒋煜白把许露领走,时舒一个人待着酒吧卡座,想着回完这段消息,也过去打招呼。
手指按了发送键,还没抬头。
“宝宝,来抱抱。”
时舒突然被男人手臂环住,抱到腿上,痞帅的脸埋进她的肩窝,喝醉了,特别像只毛茸茸的黏人大狗狗。
“宝宝,好想你,梦里都是你叫老公。”
“也就出差不到两星期。”
时舒推他,双手撑起这脸,很顶级的渣男浓颜,又痞又坏,突然看出神几秒。
盛冬迟说:“又跟我撒娇。”
时舒发誓只呼吸了下,瞪他。
盛冬迟说:“还撒娇。”
时舒脸红,很小声骂他:“混蛋。”
“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