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在身前的男人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去多久?”
时舒说:“明天,一星期。”
盛冬迟压了压眉,又听到,她用气音说了句:“骗你的。”
时舒还没来得及欣赏男人的神情几秒,就被低头,寻到了唇。
很快,被子高高没过头顶,凸起的明显轮廓。
底下两副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,时舒四肢缠着他,像是黏人又没有骨头的考拉。
她觉得自从再遇到了盛冬迟后,解锁了很多喜欢的点。
像这种埋在床被下,缺氧,呼吸只能由彼此交渡,他又特别地凶,很肆无忌惮地她索求着亲昵。
每当这时候,她都会变得特别软,特别乖,勾着他的颈,很黏黏糊糊地亲人。
盛冬迟也纵着跟她玩着蹉磨的游戏,会听到小猫样的喘气,叫人,软绵绵的调,像尾巴尖的挠人。
……
真丝被被修长指骨掀开,露出的蓬松头发丝乱了,时舒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殷红,投着层漂亮诱人的水光。
“宝宝,有没有信心?”
时舒还在神思发晕,鼻腔里飘出了声很下意识:“嗯?”
盛冬迟撑着身,看她这副迷糊失神的模样,唇微微张着,等她慢慢缓了过来。
“老公。”时舒还勾着颈,很贪恋地蹭了蹭下巴。
“嗯?”
“你刚刚问我什么。”
于是盛冬迟又问了遍:“宝宝,有没有信心?”
时舒顿了下,知道他在问什么:“老公,等着我采访你吧。”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。
时舒眼前逐渐变得清晰,看清男人眸底的深邃和认真,忍不住说:“你这样看我,好像在给我种很期待的感觉。”
盛冬迟说:“是很期待,我也有私心,想让我的恋人负责采访我事业起点的游戏。”
时舒觉得这男人又在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