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压了压眉,下一秒,起身,把她抱腿上,扯过深色西装外套,给她披肩上,耐着性子问:“宝宝,哪疼?”
时舒说:“腿疼。”
她家老公担心她,吃软不吃硬。
盛冬迟说:“我给你揉。”
时舒说:“老公,还有地方疼。”
盛冬迟看她这副装乖得不行的模样,知道她明知故犯,对她没脾气,专来治他的,让他没办法心硬一点。
“哪?”
时舒拿起他的手,稳稳按着:“听到了吗?你不理我,心跳好快,心疼得慌。”
盛冬迟懒撩了撩眼:“宝宝,我看你不是腿疼,也不是心疼。”
他的口吻很懒淡:“是欠/干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把他手一抛,“你想怎样。”
盛冬迟看她就演了不到两分钟的乖巧小白兔,就现了原型:“不哄了?”
时舒说:“哄。”
“老公,你哄我吧。”
盛冬迟深深觑了她眼,忽而很懒散地笑了笑:“行,哄你。”
时舒没想到他这么爽快,怔神。
盛冬迟俯身,伸出手臂把她考拉抱到了怀里,垂眸,看了眼:“坐到手臂,那条腿别挨到。”
时舒坐进他的臂弯里,他臂力稳,能稳稳当当地托起她。
“喝粥,还是怎样?”
时舒犹豫了几秒:“喝粥。”
盛冬迟问:“甜口,还是咸口?”
时舒想了想:“我想喝南瓜粥。”
盛冬迟说:“抱你去监工。”
时舒被抱坐在中岛厨房,暖气开着,很舒服的温度。
盛冬迟垂眸,操作了几下手机。
时舒接过手机,以为他是有什么事,结果一看,竟然是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,猫和老鼠老版。
时舒说:“哥哥,你今年刚满三岁吗。”
盛冬迟手指勾了勾鼻尖:“我家的小猫宝宝,就该看点动画片。”
时舒:“……”真是没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