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男人就是这样,没得到,各种的迁就,得到了,宠着顺着人的话,就是谎话。”
盛冬迟把她扭身,面对面搂怀里:“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?”
时舒说:“你故意跟我作对。”
盛冬迟说:“高三我有次篮球比赛,受伤了,记得吗?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你。”
时舒心突然咯噔了声: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她没想到,他那时候竟然看到了她。
盛冬迟说:“老公受伤,你站在人群里,不看他一眼,只关心别的男人,那么温柔地给别人递创可贴。”
时空警察都不能这样干,哪有这种吃飞醋的道理。
时舒说:“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你,我们没在一起,你也不是我老公。”
然后被咬了嘴巴。
时舒说:“你干嘛又吃飞醋。”
盛冬迟说:“你这辈子,老公就只能是我,也只能喜欢我。”
时舒好喜欢他眼里的浓重占有欲,危险又让她心动,很强势的疯劲:“老公,一辈子那么长呢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一辈子,我们慢慢做。”
往下,锁骨。
再往下,男士纯白T恤穿在身上,她骨架纤薄,本就松垮垮地挂在它身上,钻进了显眼的轮廓。
“老公…”
时舒弓腰,又爽又纯地叫他,她好喜欢他这样凶她,她可能也是没救了。
过了会,浓黑的头发凌乱,嘴唇红的,看她的目光好危险。
像要把她吃掉。
“不急,宝宝,先做服你。”
半空中像有噼里啪啦的静电,在闪烁,在爆裂。
时舒也不知道,怎么又滚到了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