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还吃块吗。”
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,转念想:“你还想搞多久。”
盛冬迟自动翻译,小猫还要再吃块,拿过另一块,边喂,边说。
“来之前,我们怎么说好的。”
时舒想起来:“那是你单方面。”
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,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,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,还敢招惹他。
“宝宝,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,只有我知道密码。”
“三天病假,十盒。”
“宝宝,你说还要多久?”
时舒说:“我不要,你一次好磨人。”
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,话却又痞又混:“没让宝宝爽到?”
时舒否认不了:“…混蛋。”
刚刚她好舒服,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,快融化了。
嘴硬说:“没有。”
“技术好烂。”
“处/男就是不知轻重。”
“只会囫囵吞枣,横冲直撞。”
盛冬迟喂完了蛋糕,一把抱起来。
时舒悬空,只来得及环紧:“你干嘛。”
“既然说很烂。
“宝宝,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。”
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,纯白色,盛冬迟坐在琴凳上,她坐在腿上。
“我不会弹钢琴。”
她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,可能是缺什么补什么,对会乐器,唱歌好听的人,会莫名其妙多份好感。
盛冬迟说:“我弹给你听。”
时舒其实平常放松喜欢听歌,可这会竟然罕见地大脑发白:“你随意弹吧。”
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,手臂环过,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。
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,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,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,那个出逃的夏日,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,念念不忘。
他重复弹了三遍。
时舒扭头,不自觉看他,感觉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