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还羡慕老板,有这么会撒娇黏人的漂亮老婆,还是该羡慕太太,她一句撒娇,盛总就赶回家,这种帅气多金又宠溺的好老公,到底到哪可以领?
盛冬迟到家,看到了沙发上蜷着绒毯的一小团身躯。
刚坐下,就被环住了颈:“老公你陪我会,行吗。”
大掌顺着她的后背,像哄小孩:“宝宝,别怕,老公在这儿。”
等到时舒睡着又醒来,觉得自己的脸简直丢脸了,都多大人了,还因为噩梦,像小孩跟大人撒娇。
时舒吃饱喝足了这么久,血气和精神气都养得很好,面色红润,网上的风向就完全变了。
关于从前的笔名,时舒没想到,竟然这么几年过去,还有不少读者,给她发私信。
时舒看这些就很感性,接过盛冬迟递过来的水杯。
“谁欺负我们公主了?眼眶红成这样,像只红眼小兔子。”
时舒乖乖喝完水,看他,特别安静叫:“老公。”
盛冬迟自行翻译,他家小朋友又撒娇,把她抱腿上,低声哄了好会。
哄好,又发现小猫在气鼓鼓瞪人。
盛冬迟说:“哪惹你了。”
时舒说:“你现在知道我是温言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嗯,知道。”
时舒说:“是不是见到本人,就觉得不是那回事了。”
“比不上你的温言大记者,念念不忘这么多年。”
“小醋包。”
盛冬迟说:“酸味儿这么冲,吃饺子都不用蘸醋了。”
时舒说:“你没否认我,说明第一反应你就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别抱我,找你的温言大记者吧。”
盛冬迟及时捞住她的腰,被她孩子气的醋劲给逗得失笑:“只找我家小时记者。”
时舒不让他亲:“假粉,假读者,真人站在面前,你也认不出来。”
被压着亲得喘不上气,软绵绵推人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