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张嘴。”
是柑橘味的牙膏,很甜。
脸洗完,时舒清醒了点,太累了,像丧失自理能力的黏人无骨树袋熊。
“宝宝,别躲。”
任由男人,给她穿上掉落的拖鞋。
盛冬迟洗好手,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,知道她醒了,故意逗她:“老公的乖宝宝,是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时舒清醒后,就不好意思,还听他还促狭捉弄人,拿指甲尖挠。
盛冬迟说:“昨晚是哪只时小猫,非要往我怀里黏,叫老公撒娇,还要抱。”
时舒不承认:“记成你老婆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重婚罪犯法,我就怀里这个老婆,这辈子也就一个宝宝。”
时舒刚到沙发,伸手推:“你干嘛。”
盛冬迟说:“检查,手怎么伤的。”
时舒说:“老公,我坦白从宽,真没受伤,就是不小心切到了手,想削苹果。”
盛冬迟这会儿格外心硬:“走之前,怎么跟你说的。”
时舒想起来他说:回家要检查遍,没全须全尾,受了点小伤,别怪你老公动用些特殊手段,惩罚你,让你长点记性。
主动勾他的颈:“老公,我哄你。”
盛冬迟压了压眉:“再撩,就请病假,一周都别出门了。”
时舒只是想趁机转移注意力,刚扭身,就被单手拖过脚踝,一把扯回怀里。
“宝宝,想跑哪?”
时舒扭头:“老公,想给你削苹果。”
“小骗子,卖乖撒娇,你老公不吃这套。”
“周末约会,顺道买回家。”
时舒:“?”他现在特别危险,不怀好意地故意欺负人。
钻石腕表贴上女人素白的侧脸,盛冬迟俯身,在她耳边,口吻危险:“宝宝,超大,记清楚了。”
“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