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该打吗?把她锁车里,那么过分地对她,时舒举起枕头,还是没打下去,突然俯身,在他下巴咬了口。
“…盛冬迟,你真是烦死了。”
然后自顾自翻身,自己卷进被子里。
盛冬迟问:“不搞了?”
时舒掖了掖被角:“睡觉。”
搞什么搞,几点了。
“宝宝,一个人睡好冷。”
装可怜,时舒不理。
“被子都被你卷走了。”
有空调,冻不死,时舒还是不理。
“加班加点,只想来见你一面,没精力,又累,还没有老婆抱着睡。”
时舒掀开被子,往盛冬迟怀里扎进去,把被子一起带了过去。
“真没看出你哪没精力了,累了。”她当时手都酸得不行了。
盛冬迟手臂搂住她:“真不心疼?”
时舒说:“不心疼,你撕我睡裙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说话。”
盛冬迟说:“赔你一百条裙子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时舒说:“想我换一百条,不重样,给你换着搞。”
盛冬迟被她逗笑,隔着胸膛共振:“我没说过。”
时舒说:“你没说过,你是这样想的。”
盛冬迟听出她的困腔,没打扰她:“乖宝,晚安。”
时舒敷衍地“嗯”了声,过了十几秒,怀里又传来声困到了不行的“晚安”。
第二天,盛冬迟从浴室里出来,看到床边一大早偷偷摸摸要走的身影。
对上视线。
“合法夫妻,弄得像偷/情。”
时舒说:“还不是你拐我鬼混。”
现在赶回酒店房间,刚好同事还没到起的点。
鼻尖被修长手指刮了刮:“小时记者,工作加油。”
“干嘛啊。”时舒没拍掉他的手,心想他大早就用哄这种小朋友的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