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个成熟懂事的恋人,却很失败地生闷气,还故意说很多话气你。”
她难得地坦诚,很难为情。
沉默中,谁也没再说话。
在疯狂和剖白之后,时舒感觉他和盛冬迟应该同时都意识到:这一晚上,他们就特别像对幼稚园的小朋友吵架,放狠话,又滚成一团。
觉得这恋爱,让他们谈得真够矫情的,一句话能说得很明白的事情,愣是被他们弄得谁都不长嘴,吵了一顿没意义的架。
“宝宝穿睡裙,很漂亮。”
“可惜被撕坏了。”
一句话又被他拖回了那股气氛里。
“宝宝像小水龙头,又乖,又可怜。”
时舒说:“都是被谁害的。”
她直勾勾地看着他,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神情,眼眸蒙着层湿/润,藏着细细的勾子,有种浸懒到骨子里的风情,不自知清纯的妩媚。
盛冬迟觉得她够能折磨自己,只消看上一眼,那股禽/兽欲又要犯了,低头,深埋进她的肩窝,细了口茉莉的香甜味儿。
“没/套。”
时舒说:“…酒店里不是有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小了。”
时舒感觉头腾地一下就炸开了,满脑子都在重复着:小了,小了……?!她明明看到有大号的。
“你出差前,在浴室,一直想着你,宝宝手这么小,只会娇气地跟老公说没力气。”
时舒花了几秒,明白这话含义,嘟哝骂他:“下/流的混蛋。”
“宝宝,你这样骂我,像调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花束,玩偶,浪漫的约会,额头吻,今晚什么都没有,车里不舒服,我不想随随便便动你。”
甚至一开始,烟花确实是幌子,目的却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