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混蛋!”
盛冬迟压着眉,咬她的下巴,她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,她聪明又迟钝,清纯又勾人,又倔又犟,乖的时候,叫哥哥,叫老公,得让人心软,专挑他不爱听的说,往他痛处要命地戳,知道怎么才最能挑动他丧失理智的神经,让他控制不住发疯。
那条男士家居裤,毫不留情地扒下去,丢到车后座,跟那件孤零零的大衣作伴。
没有了那条男士家居裤的保护,时舒压根不是修长指骨的对手。
他以前一直对她收着力,没有像今晚这么凶,也这么混过。
那件黑色吊带在肆意的大掌下,大片的褶皱不成样子。
时舒尖叫,眼眶红红地瞪人,嘴犟:“…盛冬迟,你混蛋!”
“宝宝,我早说过了,再混蛋,也是你老公,你男人。”
男人来势汹汹,一副要当场在车里办她的架势,时舒压根不怕,她都敢大晚上穿睡裙,跑他房间了,还有什么是不敢的。
“你又不是我老公。”时舒浑身都泛红,伸手挡他的眼睛,没收力,细细的指甲尖划过高挺鼻梁,留下小截的红色指甲痕。
不想让他发觉,她被他凶出了感觉。
“凭什么看。”
却被修长指骨单手箍紧双腕,高高举到她的头顶。
她不让他看,他就非得让她亲眼看,她自己是怎么变得又纯又骚的。
时舒仰着头,拼命挣动,只换得男人的疯狂,一眼瞥到,昏淡的灯光下,深深锁着她的深邃瞳孔,强势的占有欲在翻涌。
她不敢再看,头很大幅度地偏过去的瞬间,腰弓起,雪白的左右膝盖像把剪刀,死死地并住他的掌心。
盛冬迟压着眉,看到雪白肩膀上的牙/印一抖一抖的,顿住,另一手松了对她腕的箍制,去摸她偏着的眼角,摸到了生理泪水。
“宝宝,别哭了。”
他心软,清醒了,嗓音浸着欲的哑。
时舒完全忍不住。
爽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