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碰了下她的耳垂。
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,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,指甲尖挠他后背:“你干嘛。”
“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,快走,让我自己待会。”
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,真听她的话,让她自己待着会,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。
“宝宝,真不理我了。”
时舒说:“嗯,你活该。”
盛冬迟说:“烟花,看不看?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。”
“小时老师,生我的气,是应该的,可烟花是无辜的。”
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,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:“盛冬迟,你要是骗我,后果自负。”
再骗她,就是罪上加罪,再加罪。
盛冬迟说:“没骗你。”
时舒说:“我只是看烟花。”
盛冬迟说:“只是看烟花,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。”
话都被他说了,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,也没劲发了。
盛冬迟松开手臂:“大衣还穿吗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,手还没抬起,身上的这件大衣,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,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,穿好了,垂眸,给她系绳。
出门前,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,纯黑色,休闲的款式,有系绳,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,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。
男人在身前半蹲下,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。
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,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,外面天黑。
一路从电梯下去,到了停车场,时舒坐进副驾驶,车行驶到江边。
路上时舒查了手机,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,不过是无人机烟花。
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,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,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,她都错过了。
高中时,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,最后没能履约,她不确定,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,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,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其实她一直以为,盛冬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