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几步,突然听到男声传出:“怎么?上回山上露台烧烤,不是还说,等你家姑娘有了真爱,你这个好好前夫,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。”
时舒很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话,脚步顿住,明白他家姑娘,说的是她,这才看到料理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。
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时舒已经扭头,没出一点声,坐回到了沙发上。
他们婚前没感情,甚至婚前那句“婚内有任何一方要离婚,无条件同意”,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。
到山上别墅露天烧烤的那次,当时他们还没在一起,他不在意这婚姻,无可厚非,可他刚刚听了,都没否定句,一个男人喜欢个女孩,他的女朋友,还能衷心祝福她爱上别的男人,那么大度地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吗?
没准就是玩笑话,时舒在心里劝了自己句,闷火更烧了,这种话,要是开玩笑,那就更罪加一等。
心里有点堵得慌,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该避开,还不如当场开玩笑样地问句,也不至于到现在,不好开口问,不上不下的。
过了会,时舒接过了盛冬迟递来的红糖水,适宜的水温,她冬天畏寒怕冷,一杯下肚,胃里会舒服很多。
这么一打岔,刚刚疯狂火热的气氛,突然被中断,没有一股作气下去,时舒感觉自己穿着睡裙就出来的操作,就特别羞耻,有点坐立不安。
盛冬迟问:“大衣不脱了?”
时舒说:“我怕冷。”
盛冬迟看她跟护崽一样,护着身上这件大衣,不敢脱,他清楚这个小正经的性子,不会搞那些主动刺/激的,八成是毛绒绒的可爱睡衣没换,这会不好意思在灯下脱,有心理包袱。
时舒注意到男人目光,心里担心,他要是使坏上头来扒她大衣,怎么办?
盛冬迟伸臂把她抱到了腿上,然后坐到了她刚刚的原位。
时舒心惊,一手攥着大衣的系结,另一手勾住颈,整个人往他怀里扎,一副宁死不屈保护大衣的模样。
大掌顺着单薄后背滑上去,握住她纤白的后颈,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