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下就变得烧红。
这点让她再次生出那种心悸的感觉,她那天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,今晚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主动地亲他,他都是这种难得空白了一两秒的神情。
时舒发现,盛冬迟有点高攻低防,他强势的时候,又痞又混,可要是她主动,他就变得矜持,那股少年气的纯情就回来了,像恋爱青春期的大男孩。
太安静了,时舒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,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了,也发觉盛冬迟没在看她。
比任何亲密肢体接触,都要暧昧得不行的氛围,青涩又害羞,他们两个二十七八的成年人,亲亲抱抱做了不少,结果就败给了一个轻啄,也太没出息了点。
在一片沉默里,他们都躺回了原位,时舒稍侧了点身,就又被盛冬迟搂到怀里。
她想了想,还是很小声地说:“想学粥,是因为有时候你加班回来,我也可以下班就熬粥,这样你大冬天半夜回来,也能暖胃,驱掉外头的寒气。”
好乖,盛冬迟说:“还想学什么?”
时舒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接吻,不学了?”
盛冬迟看着她,想放过她,她就一直没停过撩他,他现在不想惩罚她了,只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呵护。
他忍不住低头,去寻她的唇。
唇挨到唇,她微张着唇,很乖地让他长驱直入。
很缱绻温柔的一个吻,像是冬天里麻酥酥的静电,漫延到全身和全心,很让人变得懒洋洋,又沉溺的舒服。
就是男人大掌不怎么老实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尾脊骨,到单薄后背的一寸寸骨节,又落到了蝴蝶骨。
像是他把玩着的珍贵白瓷器,温温凉凉的触感,在修长指骨下被染暖。
盛冬迟鼻梁抵着她:“指甲尖,别一直攥着。”
时舒下意识:“嗯?”
盛冬迟说:“宝宝,伸进下摆。”
时舒迷糊说:“不要。”
却被空闲的那只手,握住她的指甲尖,从家居衣下摆伸进:“乖宝,大胆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