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定力这么差。”时舒不讲道理,很倒打一耙,“你不行,就是亲亲抱抱,刚刚也就是说了两句话,你就威胁我。”
头顶传来男人的沉声,咬字有点懒,隐隐酝酿危险:“谁不行?”
时舒觉得男人该死的尊严,在此刻遭受了深深的质疑,几秒就反应了过来:“我不是那意思,你歪曲故意我的意思。”
“谁不行,嗯?”搂住她腰身的手臂,收紧了点力道。
“你。”时舒说,“谁问就是谁不行。”
盛冬迟要被这只利用完的小猫,简直都要气笑了,乖乖叫老公,哄骗他做完粥,又骗他巴巴地主动来给她暖床,这会倒是反骨犯了,嘴犟得要命,不把她老公放眼里。
两只手腕被压到白色床单上,衬得皮肤更雪白,修长指骨圈按着,掌背上的青筋凸起明显,时舒只仰着头,特别乖看着撑在身上的男人,一瞬不瞬。
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,哑火,她最知道要拿什么法子,来对付他。
时舒猝不及防被男人掐了把,病床服很大很宽松,遮住她胸前起伏的满弓月弧,没忍住喉间那声娇滴滴的那声,叫完,把自己脸都惹红了。
盛冬迟看着那截露出的雪白侧腰,也不知道怕冷,肚脐眼圆圆的,很适合盛露水,还有男人的汗珠。
“真该把你扒干净,从头到尾收拾顿。”
男人嘴上放着狠话,修长手指却很老父亲地扯她的下摆,把卷蹭了到腰上的病床服给盖严实了,病着还勾人,眼不见为净。
“好好穿衣服。”
时舒觉得这很没道理,她就说了两句话而已,他按她手腕,这动作让她衣服给掀上去了,反而还怪起了她没好好穿衣服。
盛冬迟翻身躺回去,听到身侧传来声嘟哝:“你看女人的腰,眼脏,也心脏,自己生了闷气,就在我头上逞凶斗恶。”
讲他逞凶斗恶,指的就是他放了句遥遥无期的狠话,担心她冻到肚子,给她老父亲样地把病床服给盖严实了。
盛冬迟觉得她最近越来越爱气他,为所欲为撩完,不负责,说他不行,还用莫须有的罪名,怪他对她逞凶斗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