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说:“还不是怕车晃,到处人来人往,哥哥,你真是没有点在外面的自觉……”
盛冬迟很满意她的这会的乖,醋劲暂且压了下去,也愿心平气和地跟她讲:“是么,宝宝,我怎么感觉,你好像尤其喜欢这种偷/情的刺/激感。”
“比平时还有感觉。”
“好乖,刚刚还一直缠着老公。”
时舒咬住下唇:“我没有。”
“别撒谎。”盛冬迟在她耳边,喉间含混着笑告诉她,“宝宝有多乖,其实心里就有多骚,喜欢被很疯狂又肆意地对待,不让你有一点反抗和拒绝的强势。”
“是不是会想象着,车灯关着,身上套着件你男人的外套,像大码,把你罩得严严实实,别人只能看到你很乖很体面的那面,其实只有上面针织毛衣穿得好好的,裤子早扒了个干净,故意装纯坐在老公腿上。”
“勾完了老公,被按在方向盘,越凶,越强势,越跟你说浑话,占有欲越强,你就越喜欢,又不敢叫,只敢发出可怜又委屈的闷声,边咬衣服边哭着叫老公。”
“宝宝,你喜欢粗/暴型的。”
时舒不敢发出大动静,只能锤他肩膀,细细白白的指甲尖,胡乱地刮了好几下,在他耳畔发出又羞又恼的气声:“盛冬迟,你怎么混蛋成这样啊。”
她真的气得,刚刚差点都要不顾体面和包袱了,真想狠狠咬他一口。
盛冬迟被她打了,反而很沉地笑了笑,反手搂住她,漫不经心,拍了拍她手背:“两条腿松点,想谋杀亲夫啊。”
“你老公的腰,都要断了。”
“断了就断了,省得你出来祸害人。”
话这样说,时舒还是松了劲,闷声:“谁让你这么不要脸。”
她也不想,可每次听他这些话,身体都骗不了她,像是有扇被推开的恶魔大门,内心那颗隐秘的苹果核,在疯狂地跳动,她竟然会喜欢他这样,不受控地自我带入到他所说的情景里,隐秘又羞/耻地期待起……
他会怎样欺负她,强迫地把她弄哭,又会怎样对她说着下/流的浑话,坏得要命,浸在骨子里的又痞又混。
她活了这么二十来年,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癖/好,真的已经被他带偏得越来越奇怪了。
盛冬迟说:“宝宝,知道你的xp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