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说:“盛总,是平里北路。”
盛冬迟心头一跳,刚刚时舒发来的照片上的道路指示牌,就是平里北路。
拨过去的电话,无人接通。
“去平里北路。”
远远围得水泄不通,堵车严重,车压根开不进去。
“停车。”
井特助说:“老板,要不要再等会?”
盛冬迟压着嗓音,用着尽可能冷静清晰的语气:“我说,现在停车。”
……
时舒刚刚经历了心惊肉跳的二十分钟,很突然的一起交通事故,导致女孩的心跳猝停,还好她学过紧急救助,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复苏,就在刚刚,那个女孩已经被及时运送出去了。
她也被波及到了,那辆上次被前后夹击的车,没想到,修好几个月又被撞坏了。
还要等交警划分事责,时舒终于有时间看手机,第一时间跟受访人发消息,推迟时间。
突然接到电话,她没接,知道盛冬迟要出差,想着既然没事,发消息给他,说在路上,不方便接电话。
刚抬头,很突然看到道男人身影,深色西装衬得修长矜贵。
“有没有事?”
时舒看清男人眉目的沉色和焦躁,语速很快地说:“我没被撞到,就是你送我的那辆车又坏了,袖子上的血不是我的。”
盛冬迟沉缓了口气,牵过她的手。
时舒提醒:“车还在这。”
盛冬迟说:“会有人处理。”
半道上,盛冬迟接过秘书开来附近的车钥匙,有人会妥当处理接下来的事情,带着时舒上了自己的车。
时舒坐在后座,看到盛冬迟拿出药箱,翻过细白的腕,才看到触目惊心的淤青和道破皮细口子,她都没发现,不算疼,皮肤白,有磕碰就显得明显又严重。
盛冬迟说:“没伤到。”
他压着眉,气压很低,时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盛冬迟,偏偏眼睫垂着,很专注地处理伤口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