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不以为意:“就算差一天,也得叫我哥哥。”
时舒说:“不叫。”
盛冬迟拍了下后腰,警告的口吻:“别乱动,乖乖睡觉。”
时舒下意识:“你不是刚……”
不是说有贤者时刻吗?
“刚什么。”
“没有什么。”
时舒不可能接他的话茬,这么危险的话题,鼻尖的那股冷水汽的味道,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想。
修长手指碰了脸:“在想什么?脸这么热。”
时舒不回答,往肩窝里埋,只留给男人手指蓬松的头发丝。
“乱想刚刚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时舒觉得他真是该死的敏锐。
“不用乱想,一直都只想着你,听着你骂我混蛋的录音。”
时舒说:“…你还真是混蛋。”
“好乖,以后有得你骂的。”
时舒想打他,又抱着他,舍不得撒手,只能说:“睡觉。”
临睡着前。
时舒感觉这些又亲又抱的接触,完全是盛冬迟为套路她,罗织的一张网,真的很能瓦解对一个人的距离感,她现在比想象中,随着肢体越来越亲密,在心理上也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。
-时舒被巩杉雯约出来。
过了会,时舒问:“突然把我约出来,就是为了块蛋糕?”
她跟巩杉雯的交情太深了,也了解她,基本上是很难骗过她的眼。
突然就想到,面对盛冬迟,她怎么就眼盲心也盲,所有的敏锐和直觉都失灵,恋爱就是这样这样无可救药的感觉吗?
巩杉雯说:“偶尔出来聊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