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问:“真不是唱给我听的?”
时舒如实地说:“我点的时候,没想那么多,只是觉得歌名和风格很应景。”
盛冬迟说:“行,我当真了。”
“我们小时老师怎么能乖成这样,连谎都不会撒,骗人说的漂亮话,都不会讲。”
时舒知道她一直不怎么会说漂亮话,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,锯嘴的闷葫芦,也觉得刚刚自己的那个回答,木讷又无趣,盛冬迟分明在跟她调情,她却干巴巴地说老实话。
修长手指伸来,捏了捏脸颊,盛冬迟觑着她,不肯放过她脸上分毫的神情变化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时舒下意识掩饰:“没有。”
盛冬迟又说了遍:“在想什么,乖宝,跟老公说。”
时舒被他追问了句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,对视中,还是犹豫了几秒说:“就是我不会玩情趣,还挺煞风景,不解风情。”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:“想玩什么情趣?怪你老公古板,不懂得玩,哄得你开心?”
时舒锤他手臂,怪他又不正经,她好好跟他说,每次都这样爱逗人:“你还古板,别侮辱这两个字了。”
谁家的古板,能说这么多浑话。
盛冬迟被她锤,反而搂着她,懒散地笑了笑:“就这样,做你自己。”
时舒被他笑得,心里的那点犹虑被驱散了点,犹豫地问:“你会不会……”
这段感情,她找不到规律,不像她做过的任何一张试卷,没有标准答案可言,只有种没有底,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,让她很摸瞎,会不会太快,又会不会太慢,她不懂,只能跟着他的脚步,亦步亦趋。
盛冬迟说:“逗小猫炸毛,什么时候都不无聊。”
“刚刚还追着老公亲,又乖又可爱。”
时舒伸手捂住他的嘴,脸红瞪他:“还不是你使坏,亲也不好好亲,一直后退。”
给两下甜头就后撤点,趁着她不清醒,钓着她主动又蹭了上去。
盛冬迟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