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嘴上说,总是会给他留一盏灯,晚上他加班,每次会主动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吃饭,她的温柔,藏在生活里的细枝末节。
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过下去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时舒提了一小点音量:“你听到了吗。”
就刚刚,他好像是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的头发丝,很轻,她感受不怎么真切。
“听到了。”盛冬迟更深搂进她,让她的手落到腹部取暖,“念叨老公的小媳妇儿。”
时舒本来想反嘴一句,可听出男人嗓音里的困腔,没出声再打扰他睡觉。
-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……”
时舒这几天听到这段熟悉的女声,已经要差不多听吐了。
失败。
闭门羹。
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记者,机会很难落到她手上,冷言冷语还只是入门关。
过了会,时舒又心想,这几年的工作,也不是一无所获,至少让她的心态得到了很好的锻炼。
下班的点,时舒被盛冬迟接上车。
修长指骨刮了刮鼻尖。
“消费和甜品都容易分泌多巴胺。”
时舒拆开盛冬迟塞到怀里的甜品袋,难得孩子气地愤愤说:“用你压我枕头下的那张卡。”
“买辆招摇高调到极点的红色跑车,再买个市区地段的大平层。”
说完了,时舒被自己荒唐的话,反而给逗笑了。
跟盛冬迟待久了,在他面前,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能有这么孩子气又幼稚的一面。
盛冬迟说:“想买就买,挑中哪套和哪辆了,明天就过户。”
“没有。”时舒说,“顿时感觉自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