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越来越觉得他就是故意的,静静盯着他:“我说不行,你就不会吗,你每次都是想抱就抱,哪里问过我了。”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:“看情况,小猫太口是心非,得考虑实际情况,乖宝,你说,对不对?”
反正说什么都有理,时舒不想钻套:“盛冬迟,你好烦啊。”
她不想回答,他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题。
盛冬迟说:“不愿意搭理我句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: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盛冬迟问:“我抱你去?”
“盛冬迟。”时舒瞪他,伸手重锤了他的小臂,特别不留情。
“逗你的。”盛冬迟被打了,反而混蛋又无辜地笑,松了手,让快冒烟的小猫逃走。
时舒洗漱完,回了小书房,整理在手头上负责的那些稿件,比以前忙碌,要重新适应,她原本以为会很费劲,没想到这些技能却像是存活在自己的血液里,一个接一个地复苏了回来。
她正尝试着跟这些“旧友”重获联系。
等到快睡觉的点,时舒才从书房出来,到了房间,只开了盏柔和的壁灯,映着整间卧室很静谧的感觉。
床上隆起男人的轮廓,看着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他原本说要出差一星期,结果今天就提前回来了,连轴转了四五天,比预料早了快两天,应该是一直在加班加点吧,只为了想早点回来见她。
他的好感和喜欢,像他这个人,热烈又张扬,像是炫目的烈阳,她害怕被燃着,又忍不住被他吸引着靠近。
时舒关了灯,轻手轻脚地上床,她已经尽量放轻动作的幅度了,不想吵醒已经睡着的男人。
结果只是背刚沾上了床背,就被伸来的手臂揽到了怀里。
太突然,时舒都发懵了几秒,又很快反应了过来,这人分明是在装睡。
推着男人手臂的指尖,完全纹丝不动,反被更深地捞进了怀里。
“跑什么,不是喜欢抱着我睡?”头顶传来男人嗓音,含混着几分笑,没有点困腔,很清明,显然是装刚醒都懒得装。
时舒推不动,干脆省点力气,她为了追那条叼包的大黄狗,已经够累了。
“等夏天,你就没用了。”
冬天他的温度和气味很舒服,像火炉,源源不断地涌来热量,可到了夏天,她巴不得抱冰睡觉。
“利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