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懒散笑了笑:“您来说合适,是长辈之间的关心和照顾,外婆和舒舒也容易心里头接受。”
盛绮曼欣慰地说:“长大了,知道体谅和照顾姑娘了。”
盛冬迟微掀了点眼眸,觑见有抹青绿的影动,没说破,喉结微滚了滚:“我送您?”
“不用,我开了车来,该走了,不然你大姨准要怪我不守时。”
盛绮曼又多看了眼自家小儿子,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好了,不要在外面吹冷风,快进去,多陪会儿老人家和舒舒。”
“也不差这会儿。”盛冬迟说,“目送咱们家美丽动人的盛女士上车。”
盛绮曼被他逗笑,拍了下他手臂:“嘴甜得过分了。”
等送走了盛女士,盛冬迟站在树下,冬天的阳影斑驳,淋在这副轮廓深刻的浓颜,有风惊扰过,极淡幅度地轻叹了口气。
迈步,走到后头的墙边。
……
“怎么光站这儿吹冷风?”
时舒站在墙边,听到男人的嗓音,就知道刚刚不小心的隔空对视,并不是错觉,他确实是发现她了。
听了盛冬迟和盛女士的话,时舒心里那个悬而未定的答案,就彻底落下来了,蹊跷和巧合,来得恰到好处,又来得正好解决了她考虑辞职里最为担心的因素。
外婆希望她能少担心自己,多为自己着想,她也总是会惦记着外婆,外婆未尝不明白,她也未尝不明白,谁也没明说,谁也没拒绝,心知肚明的一场迁就。
盛冬迟朝着她走近,劲竹身形在冬日暖阳里修长分明,浅棕色的瞳孔落着深邃,鼻尖那颗黑色小痣很明显。
时舒站在风里,想逃跑,却又被对他产生那股难以自控的依赖,钉住了手脚。
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