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说:“往里坐点,我给你挡风。”
伸来的修长指骨,握过腕,他的手指很长很有力,碰到皮肤很舒服的热,时舒只觉得自从捅破窗户纸后的话后,他对她做的动作和行为,就完完全全摊在了明面上,她本能想躲,身体却没躲。
时舒还真的听话,往里坐了点,整个人都藏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后,他近一米九劲竹流畅的身形,肩膀很宽,把她都衬得娇小,像个他揣在身边的小手办。
好乖,盛冬迟松了手,稍俯了点身,手臂漫不经心地撑在她身后的椅座,垂眸,看着耳尖和脸颊浮了点微红的姑娘,不自在,又格外愿意让他碰。
她其实一点都不反感跟他肢体接触。
檐下的雪越下越大了。
时舒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男人用手臂,从身后虚搂到怀里,被他散发的热气覆着,又浸着,那半边肩膀都快抵到他的胸膛。
“你怎么一点不怕冷?”她有点没话找话。
盛冬迟说:“男人么,燥火重。”
这种暧昧得不行的氛围,半搂又没真搂住,似有若无的挠人,他做得坦然得近乎是无赖和痞气,她也意志一点都不坚定,心知肚明地没拒绝。
真的好奇怪,时舒身处在其间,目光变得很不自然,耳尖和脸蛋都在冒热气。
盛冬迟问:“还冷不冷。”
“还好了。”时舒说不清是身上绒毯和暖宝宝起效,还是被他的举动,给蒸热的。
盛冬迟说:“小时老师,要是冷,还有个好办法。”
时舒在扒拉身上的暖宝宝,打算分给盛冬迟一个,能暖和点,就没多想,随嘴问了句:“什么。”
盛冬迟说:“被从身后抱住,会暖会儿。”
时舒指尖顿住:“你别想。”
“好可惜,乖宝腰这么细,一只手臂就能圈到怀里。”盛冬迟觑着,冷淡漂亮的脸蛋迅速红透。
时舒把那张扒拉的暖宝宝,重重地拍到了他小臂:“…盛冬迟,你混蛋。”
盛冬迟喉间滚了声笑,他家小时老师好乖,不会骂人,最多就一个混蛋的词汇,语气也不冲,软绵绵的,像小猫埋怨的撒娇。
盛冬迟把那张热腾腾的暖宝宝,贴到侧腰上:“给我的?刚冷坏了,有小时老师心疼。”
时舒说:“我才不信,你这种男人最会骗人,信不得,一点都心疼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