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莓。”
“喜欢语文,还是英语?”
“语文。”
“喜欢猫,还是狗?”
“猫。”
“想去康山,还是不想去?”
“想。”
脱口而出的瞬间,就连时舒自己,都怔了好几秒。
“乖宝。”盛冬迟手揉了揉她的侧边鬓发,“好乖。”
“要跳了,相信我吗。”
时舒眼睫微微颤着,挪近了点,手指也揪紧了他的小臂:“…相信。”
好乖,还往他怀里挪了点,盛冬迟手放到她的后背,安抚地顺了顺:“乖宝,放轻松,我会带你安全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一跃而下的时候,时舒紧紧地环住他的腰,耳畔呼啸风声,却阻隔不了依偎着的胸膛里滚烈又鲜活的心跳,在这一刻,她对高海拔的本能恐惧,以及疯狂的兴奋因子,所寄存的所有安全感,都来自她抱紧的男人。
盛冬迟拥着她从高空坠落。
下来后,时舒蹲在地上。
刚刚那种失重,她很没出息地腿软了,生与死的瞬间,有种很突然、也很迫切、快要冲破喉咙的冲动。
盛冬迟蹲在她面前,伸来的修长指骨,刮了下白皙鼻尖。
盛冬迟说:“你只是想去看看她,她也只是想跟你多聊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时舒垂着眼睫,“去看看吧,哥哥你陪我去,行不行。”
什么时候装乖,学会了叫哥哥,盛冬迟说:“小孩儿一个,走吧,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-疯了快两天的结果就是,时舒到家喂饱了肚子,就睡了个不眠不休。
第二天被闹钟叫起来,看到盛冬迟一身笔挺西装,听他说要出一周的差,周五会及时回来。
“想让我在家陪你,嗯?”
时舒觉得他大早就不正经:“工作要紧,我最近事情很多,没空陪你胡闹。”
盛冬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