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又要用什么法子捉弄人。
侧腰被曲起的指节轻挠了下。
时舒眼眸微微睁大,一瞬就像只触电的猫咪,她怕痒,腰更是她的死.穴,一时连手机都顾不上看了,可罪魁祸首,却怎么不肯放过她,那股痒袭来,曲起手肘,扭着腰,又挡又躲的。
“…盛冬迟,你好幼稚!”
时舒扭过身,直勾勾地瞪人,他这种行为,就特别像小学那种揪小女孩辫子的坏心眼男生。
盛冬迟微抬了下巴:“小时老师,要怎么才能原谅我?”
时舒目光下移:“你把手先收回去。”
盛冬迟说:“这么怕啊。”
时舒说:“盛冬迟。”
盛冬迟顺着她,收手。
时舒这才说:“那你背离骚一遍,一个字都不能错,我就原谅你。”
高中毕业都十年了,还抽查背课文。
盛冬迟说:“难为人了啊。”
时舒说:“你高中也背不出来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小组长,还记仇呢。”
时舒说:“高一你是我们小组里,唯一没背出来的。”她有时候,有点强迫症和完美主义倾向。
盛冬迟说:“不是跟你赔罪了吗。”
当时他给她讲解了一整张的数学卷,时舒说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盛冬迟说:“换这个,成不成?让你打回去。”
时舒嘴里嘟哝了声“幼稚”,下手时却很果断。
啪!冷白掌背一瞬浮现了手指的红印,很快又消掉。
盛冬迟微勾了唇,压根不疼,雷声大雨点小,这姑娘心软得要命。
“解气了吗。”
“还好。”
时舒说的时候,后知后觉地压了唇角,差点被他逗笑了。
他也太会哄骗人,手段高超。
盛冬迟说:“又哪惹你了?”
时舒嘴上说:“没惹。”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