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收回目光,咬字有点懒:“我不搞替身那套。”
“……?”时舒眼底不解。
她思索了两三秒,稍微理解了下:“你有看中的猫了?”
不过以他这副三天两头念叨猫、挂在嘴边的性子,真去看中了只猫,心血来潮想养了,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。
盛冬迟说:“就忘了。”
忘什么?他看中的那只猫,又没带着她一起去看过。
时舒在这道视线里,突然就回过味,微张嘴唇。
可显然在她的那几秒迟疑里,没能阻止男人含混着的嗓音。
“盛冬迟,你不许说了……”
“我想养的猫,就只有这么一只。”
她就知道。时舒觉得这人这辈子就正经不了。
盛冬迟稍俯了身:“小时老师,你说,她什么时候会愿意?”
时舒被男人这道视线觑着,那句“永远都不会愿意”,就没说出口,觉得自己的心软来得鬼使神差。
“养这只猫,也没多特别,你这么执着做什么。”
他家小时老师装傻起来,还真是又乖又心软,盛冬迟微勾了唇角:“小时老师,想抱着吸啊。”
时舒咬了下唇,脸颊瞬间溢出薄红:“我又不是你的猫,吸什么。”
小猫要炸毛了,盛冬迟口吻散漫:“吸猫。”
“不正经。”时舒觉得跟盛冬迟搭腔了这么久的自己,竟然还能跌进他的圈套,还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时舒吃了两块蛋糕,第三块咬了口,就有点吃不下去了,默默放回了腿上。
身侧伸来的修长手指,从腿上拿走了蛋糕袋。
时舒扭头:“那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