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张嘴就管作业的,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。
“那就去写。”盛冬迟说,“闭好嘴,别在你小时老师面前胡说。”
“助攻啊。”林琛原来劲了,“哥,我可是小时老师的亲学生,多了解,你有什么想了解的,我知道的情报,可以通通告诉你。”
盛冬迟唇角勾了抹懒笑:“挺有自信,我认识她的时候,你还在沙坑里打滚。”
“自己回去,还是我打电话,让你妈接你回家?”
林琛原连忙摆手:“用不着我妈亲驾。”
他想开车门,就看远处那道熟悉的女人身影,连忙说:“哥,我这就麻溜地滚,给你和小时老师腾位置。”
怪不得赶他走呢,原来是嫌他当电灯泡。
三分钟后,时舒上了副驾驶座,狐疑地说:“你弟弟,他怎么一脸诡异地冲我笑?”
盛冬迟散漫地勾了勾手指。
这么近,还要勾手指招人,时舒静静盯着了他两三秒,理智告诉她,凑过去不妙,可动作却背叛了她,附耳过去。
耳畔传来男人低沉嗓音,咬字有点懒,含混着几分笑:“他以为我在泡小时老师。”
时舒感觉那侧的耳朵,就像是窜过了细小的电流,酥酥麻麻,伸手推过他肩膀。
盛冬迟也由得她推,顺势搭上方向盘,手指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。
时舒回神了两秒,脸有点热:“怪不得是你弟弟,随了你的不正经,近墨者黑。”
“邻家弟弟。”盛冬迟纠正说,“我们没血缘关系。”
邻家弟弟,时舒原本以为这么上心,至少会是亲戚关系,没想到只是邻家。
还在想,时舒看到盛冬迟伸到面前,松握的拳。
时舒食指屈起,很敷衍地敲了下。
“别卖关子。”
盛冬迟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他松一下手,就能解决的事情,时舒越来越觉得,有圈套在等着她。
盛冬迟觑着这张冷淡又漂亮的脸蛋,浮上了警惕,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