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藏着掖着,等着说得扑朔迷离的传闻,一传十,十传百地以讹传讹,倒不如先下手为强,把一切摊得明明白白,摆在明面上,说得敞敞亮亮,让别人再也没有说闲话的口子。
时舒倒是习惯了这群不着调的男生,无奈下不怎么意外,周可梦是个乖巧的女孩,面对这种夸张得不行的欢送仪式,就腼腆得要命,微垂着头,脸瞬间就发红了。
林琛原跟在身后,特别浮夸的惊奇:“我呢我呢。怎么就没人欢迎我?区别对待啊。”
“谁欢迎你,你就是个打酱油的!”
“来人,有没有不用的试卷,扔给他!”
“好嘞!管够管量管饱!”
时舒听着这群小孩,跟演相声似地,台上台下一唱一和,气氛顿时混成一团,她轻拍了拍周可梦的肩膀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周可梦接收到,在气氛混乱中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时舒当老师这么多年,得到最大的感受就是,别把小孩单纯当成小孩看,他们比很多无聊的大人们,想的不少,也要柔/软得很多,知道周可梦性格腼腆,他们就用插科打诨,缓解这股尴尬和不自然的气氛。
对于林琛原这种厚脸皮,时舒就随便很多了:“林琛原,要不然这节课你来当自习老师?”
林琛原还装腔拿乔上了:“哪能行?小时老师,你现在是咱们班的英雄,我哪能抢您饭碗啊。”
下面学生都在笑骂他太不要脸。
时舒说:“说你胖还喘上了,林琛原,回座位自习。”
林琛原敬礼:“收到,小时老师。”
又引得台下一阵爆笑。
“行了,都好好自习。”
时舒也压了点唇角,学生就是这样,可爱的时候,可爱得让人心暖,可恶的时候,又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“不然我们现在,就可以来说说上次小测卷,都觉得考很好吗。”
都觉得考很好吗。
这句话完全是全体学子共同的噩梦,一时间讲台下鸦雀无声,垂头的垂头,拼着比谁说什么小测卷,那当然是自习香。
……
结束最后一节自习,时舒从教室里走出来,回了一趟办公室。
秋薇刚收好包,她最近养生上头,这会一手拎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