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忽而沉笑了声:“这是学校内部的事儿,需要回避,不方便我这个外人插手?”
十分钟后,办公室内。
教导主任躬身,在校长耳边说了什么。
时舒知道这个中年男领导,心眼比针头尖小,这种情况,肯定不会为她说什么好话。
校长果然投来了目光,稍顿,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盛总,是跟时老师认识?”
盛冬迟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停留了两三秒。
这张瘦削清冷的面容,写着股倔劲儿,冷眼看着这些人情世故。
“时老师是我邻家弟弟的老师,代任班主任期间,叫我这个家长来学校细谈,对待学生耐心,负责认真的一位老师。”
校长沉吟:“我看,这件事大家有误会,说开了就好,互相都道个歉。”
时舒在体制内这些年,太明白息事宁人四个字怎么写,比起扯皮难缠的家长,针锋相对,只会造成恶劣影响,倒不如和气一团,让老师咽了往肚子里吞,事后再慰问。
这么些年,这种法子层出不穷。
时舒只有对现状的疲惫和麻木,仍旧执拗地说:“道歉也有由头,我没推这位女士,她自己冲过来,没站稳倒了,请问我该道什么歉?”
女人明显对在座的盛总恭敬又忌惮,有所收敛,可这口气怎么都要讨回来:“老师,你推我摔地上腿崴了,你就道个歉,动个嘴皮的事,看在盛总面子上,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突然阵敲门声,很急。
教导主任去开门,还没开口赶人走,就窜出来个少年。
来的是林琛原:“我手里有无人机拍摄的证据,可以证明时老师没有推人。”
盛冬迟说:“刚好林琛原同学,今天在用集团提供的无人机拍摄校园短片,既然各执一词,有没有碰到,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,挂不住。
可林琛原已经先行一步,把调到手机里的几秒短片,挨个给在座的人看了。
女人也很清晰地看到画面,是她自己冲上去想拽人,高跟鞋被绊,摔倒在地,对方只是边躲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