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晚安。”
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,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,心甘情愿地叫他哥哥。
她乖成这样,面对心知肚明的谎话,心软地没拒绝,想要一只小猫愿意向他袒露肚皮,是门学问,要有浇筑沉着的耐心,还有狡猾的温柔。
“乖宝,晚安。”
他对她同时有着狠心和心软,他不允许她退,却有足够的耐心,等他的小猫,主动地、乖乖地、心甘情愿地自投怀抱。
-时舒刚回学校,就忙上了一星期,让她缓了一大口气的是,班主任销了病假,她这个代任的班主任的任期圆满结束。
下午校内各科竞赛,其他班都在自习。
时舒跟同事在走廊,突然听到前面有吵闹的声音。
“又是她……”
时舒也看了眼,看清那个富态的女人,在怒斥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,她老公给学校捐过修楼,家里有个儿子在学校读书,一直很不拿正眼看人。
同事拉住她:“哎,你别去了,你这个代任的班主任还没当够?代课老师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时舒看着单薄纤小的身躯,蹙眉,轻抚开手臂上女老师的手:“我过去看眼。”
离得近了,时舒就听到女人在教训女孩什么了,儿子有早恋倾向,就怪到别人女孩头上。
说到情绪激动,女孩被女人攥住手腕,往前又拖又拽。
“……我不去,我没错!”
“没错?你这话不要跟我说,我这就带你去见你们班主任,一个女孩子,花枝招展,在学校不想着好好学习,成天勾引男孩,就这个家教?学校是怎么教你的?!”
时舒走到面前,拦住她的手,把女孩护在身后:“这位家长,请你嘴上留德。”
女人不爽地扫视,皱眉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时舒回头,看了眼女孩,眼眶通红,面对旁观的视线闪躲,害怕得发抖,牙齿咬紧了瞬:“女士,我不用知道你是谁。在学校,我是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