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脑空白了好几秒。
“…别进来!”
可为时已晚,盛冬迟闯进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姑娘,很有冲击力的曲线身材,白得晃眼,居家睡衣穿到一半,半边衣袖卡在臂弯,那层纯白色蕾丝半遮半掩着酥雪,温牛奶的光泽。
盛冬迟迈着大步,捞过浴巾,把她身上完全罩住,然后拦腰抱起。
时舒被抱着放到沙发上。
“哪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时舒被看半光,尴尬又不自在。
就是臀/部摔了两次,有点疼。
盛冬迟说:“小孩儿一个,一晚上摔两跤了。”
时舒说:“都是因为谁,本来这个时候我该待在酒店房间的床上,好好睡觉。”
盛冬迟说:“是,怪我。”
刚刚时舒是脱口而出,看到男人起身,伸手,揪住他的衣袖:“…盛冬迟。”
盛冬迟觑她。
时舒说:“我不是怪你的意思。”
又解释说:“谢谢你愿意来,我今晚这个生日,过得很开心。”
虽然一晚上又是在风雪里挨冻,摔在雪里,又在浴室里摔了跤,可如果不是他,她不会有这么个放纵和开心的生日。
她好乖。
盛冬迟说:“我没觉得。”
“哦。”时舒收手,问,“你睡哪?”
盛冬迟说:“你睡房间,我睡沙发。”
时舒微张了张唇,顿住。
“小时老师,还有什么事儿?”
盛冬迟说:“你今天是小寿星,有什么心愿,都可以替你达成。”
好几秒的对视,时舒说:“没有。”
盛冬迟去浴室里洗漱的时候,时舒坐在沙发上,心里还在打鼓。
她刚刚差点就要脱口而出,让盛冬迟跟她一起睡床上了。
晚上,时舒躺在酒店床上,一时怎么都没睡着,她其实有点恋床的,在陌生环境要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