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被男人大掌漫不经心轻拍了拍。
时舒顿了几秒,装作半醒的模样,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,“嗯”了声。
男人从旁边翻身下床,站在床边沿,抓着居家T恤的下摆,脱了下来,随意握在了掌心,他的肩背很宽,动起来的背肌线条硬朗又流畅,压着眉,刚睡醒有点冷脸,很有压迫感的浓颜,强势又浓烈荷尔蒙的性感。
时舒挪开目光,就是这么几秒,身材看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心想,习惯真是说不清的事情,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。
下班程嘉主动约了面,她们隔段时间就会约着见一次,这么多年都成了个习惯。
见着面,程嘉跟她开玩笑:“最近的大忙人,怎么样?”
时舒抿了口温水:“你比我忙。”
程嘉说:“我看你最近跟你老公打得火热,大半夜还发小蛋糕图片,不要跟我说你是一个人站寒风里排队买的,我还不了解你吗?情愿不吃,也不挨冻的人,怎么,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,秀恩爱啊。”
时舒也不瞒着她,挑着些最近的事情,简要地说了,她最近心里掖着事,也想找人说说。
程嘉听了:“你想想,有谁会对一个无关人士,花这么多时间,这么多耐心,人这种生物最现实了,尤其是男人,那我问问,你会吗?”
时舒没犹豫:“我不会。”
程嘉说:“你看你都有答案了嘛。”
指甲尖握着杯壁,极轻地掐了下,时舒很下意识不安的小动作,微吐了口气:“如果他是一时兴起呢。”
程嘉张了张唇,那股劝姐妹的兴致,忽而就哑火:“我理解你。”
她和时舒本质上算起来是一类人,对她们来说,在感情上坦然、真心交付,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。
沉默中。
程嘉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
时舒说:“我感觉对他有依赖。”
依赖,程嘉听到这个词,终于正视到她现在危险的情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