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从前的相处,可她好像做不到,想躲,想好好冷静几天,又被他堵住,不允许她躲。
他真的是又混又坏。
“我知道。”盛冬迟伸手搂住,身形不稳的小醉鬼。
时舒嘴里还在嘟哝,一时分不清这是她的十几岁:“高中对你说过的那句话,我一直很后悔……”
搭在女人后腰修长指骨,忽而顿住。
盛冬迟垂眸,浓长眼睫遮住眸底情绪,喉咙被沉哑滚过:“我已经忘记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她兀自委屈完,又赌气、不讲理地胡言乱语:“你一直记得,所以总是捉弄我,想报复我是不是?”
最后又是声低低的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舒舒。”
大掌落到后脑勺的时候,听到头顶很近男人嗓音的时舒,突然像只炸毛的猫咪,抬头,受惊地撞上了男人的胸膛和锁骨。
“唔……”时舒吃痛,刚抬的头,又垂了下去。
盛冬迟被小醉鬼的孩子气,弄得那股发沉情绪的消散,无奈地笑:“小孩儿一个,疼不疼?给你吹吹。”
时舒不肯,脸埋进男人肩窝,像是这样就能缓解受惊和吃痛:“谁让你总是吓我。”
盛冬迟哄顺着她:“怪我。”
修长手指伸来,时舒偏着头,埋着头,就是不肯让他动,盛冬迟用了点强力,捏着下巴尖,抬起她的头。
“别闹,让我看看,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时舒一瞬不瞬,漂亮的眼眸很乖看他,嘴唇很好亲,“…盛冬迟。”
盛冬迟俯着头,被她冒着甜酒气的温温热热鼻息,扑到下巴,鼻音低低的:“你这个表情,会让我有种错觉。
时舒像是被蛊惑,鬼使神差:“什么。”
“怕我会亲你吗。”
和那场梦,一模一样的词出现了,时舒一时都误以为又是自己在做梦了。
落在了恰似调情的距离,将触未触,微妙的暧昧,在一寸又一寸地攀升温度。
时舒忽而紧揪了点眉头,低了点头,也偏了点头,额头歪抵着男人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