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家里排行老三,是上头大姐的孩子。
陈初旬看了眼,挑眉说:“唇角都破了,嫂子够辣的。”
盛冬迟坐在驾驶座,唇角噙了薄笑:“怎么?你老婆又不理人了。”
陈初旬说:“赶明儿她就要来,跟我赔个不是。”
陈稚念在后座托腮,一针见血地说:“二哥,上次橙橙姐给你发了个消息,你就千里迢迢飞去了旧金山,确定不是等嫂子给你个台阶,让你去哄她吗?”
“……”陈初旬说,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。”
陈稚念说:“阿迟哥,他这是嫉妒你,跟嫂子亲亲热热,浓情蜜意,他这个嘴硬的男人没老婆陪,就活该独守空房。”
陈初旬气笑了:“陈小念,你那边的?”
陈稚念上头还有大哥护着:“二哥你家谁做主,我就那边的。”
陈初旬说:“我看你脸几天没被掐,是安分腻了?”
陈稚念告状:“阿迟哥,二哥凶我,还威胁我。”
盛冬迟说公道话:“别欺负你妹妹。”
“还是阿迟哥好。”陈稚念仗着上头一堆哥哥撑腰,从小就是仗势行凶惯了,“二哥,你没事跟人家取取经,算起来,妈和小姨是亲姊妹,你跟阿迟哥是表兄弟呢,怎么就没耳濡目染到点会哄老婆?”
陈初旬嗤了声:“你阿迟哥会哄,还被老婆咬嘴巴,连老婆人影都见不到。”
都是男人,看一眼反应,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?
这换到陈稚念惊讶:“跟嫂子吵架了?”
盛冬迟说:“闹点小脾气,没哄好,等着我去哄呢。”
主动亲了他,不想负责,就跑了。
快到地方,陈稚念赶在下车前,跟盛冬迟说:“阿迟哥,改天来吃饭,我妈过段时间回国,最近打电话来总是念叨你呢。”
盛冬迟说:“知道了,改天带舒舒去。”
陈稚念说:“早点哄好嫂子,我相信你,不像我二哥这个嘴硬的狗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