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搂着怀里姑娘,在海面浮起。
两条纤长的手臂,还紧紧地环住男人脖颈,像只四肢缠紧的黏人树袋熊,没有任何撒手的迹象。
跟昨天一样的反应,盛冬迟以为她是被海浪吓到,大掌顺着薄背安抚,在耳边哄着:“乖宝,没事儿,浪过去了,放松点。”
过了好一会,怀里姑娘总是冷静平复了下来,埋着肩窝里的头抬起来,被打湿的乌黑头发丝,一直在往雪白颊边滴水,直直瞪着他好几秒,握拳的手松开,特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脸水。
“盛冬迟,你个混蛋,别乱开这种吓人的玩笑……行不行。”
埋怨骂他的话,说得尤其的委屈,眼尾还冒着点隐约可怜的红意。
盛冬迟看着她,把人搂紧:“知道了,小时老师,是我不好。”
时舒说:“本来就是你不好,你明明知道我刚学游泳,技术还很差,还故意装消失捉弄人。”
盛冬迟喉结上下微滚了滚,低低的鼻音耐心哄人:“没打算装消失捉弄你,这里是浅海域,我只是潜会水,一直都在你旁边。”
时舒神情顿了下,哑火:“所以你不是故意装消失,看我着急,再冒出来吓我一跳?”
盛冬迟说:“不是,你不看我,我就在旁边自娱自乐会儿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混蛋,明明知道你害怕,还故意在海里吓你,嗯?”
“你哪里都混蛋……”
时舒意识到自己想错了,觉得有种尴尬和丢脸,又觉得刚刚的想法,也傻透了,他这个混蛋怎么可能被水淹,她没有经验,一时着急起来,连脑子都不顾了。
“别生气了,委屈到自己。”
后背被大掌顺了顺:“换个方式惩罚我,成不成。”
怀里传来闷闷的嗓音:“我要上岸。”
旱小猫仍旧不适应水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