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说:“对他评价这么高。”
时舒说:“就事论事,他正经,靠谱,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。”
平心而论,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,是个正经人,还痴情。
盛冬迟说: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也没见你夸我一句,论交情,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?”
时舒说:“不是一回事。”
盛冬迟口吻玩味:“哪里没他好?”
时舒握着水杯:“幼稚,把这个喝了。”
泡好的金银花茶,盛冬迟垂眸:“哪来的?还有感冒药。”
时舒说:“你不是…最近有点咳嗽。”
又顿了下,找补:“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,不能学一半,你先倒了。”
“关心我?”
时舒说:“我是嫌麻烦,不愿意出来玩,还照顾你。”
说不清缘由,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,很难用理智去衡量。
盛冬迟说:“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,也是这个牌子。”
那盒药,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。
时舒心虚转身,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,她的唇,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。
时舒下意识后仰,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,又躬了点身,她退无可退,后腰抵在岛台边,手臂横在身侧,像被他半圈到怀里。
“小孩儿么,吃药都要含糖,这么多年也没变。”
时舒后知后觉心惊,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?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,胸膛的滚/烫,好似灼着她,分外的不自在,心慌意乱地说:“你嫌弃的那盒感冒药,还不是照样喝了。”
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沉笑,意味不明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喝过那盒药?肯承认是你放的感冒药了。”
时舒心陡然一惊,被诈供了。
“舒舒,你怎么是这样个小骗子,一盒药,都骗了我整整十年。”
有好几秒,时舒都在怔神地盯着他。
他生了双深情眼,唇也长得很多情,是那种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形。
很突然,时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