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粱一身西装革履:“刚谈完。”
“听着声音不对,是生病了?”
时舒嗓音刚睡醒有点沙哑:“职业病,喉咙容易哑点,过会就好了。”
时舒说:“那你忙,不打扰你的工作。”
方粱笑了笑:“不打扰,现在碰到了,老朋友见面,一起坐会叙旧?”
时舒说:“同行有个朋友,胆小,社恐,见生人很不自在。”
方粱表示理解:“那时老师玩得愉快,这星期我都会在这,有机会一起吃顿饭。”
时舒套上成年人礼貌和得体:“方总,有时间再约。”
方粱走开后,时舒松了口气,走了两步到拐角,被男人手臂拦了下,明明是空间没密封的走廊,她却像被困隅在男人身前。
“你很怕,他知道我们在一起?”
时舒说:“他是你的合作伙伴,跟我又有过私交,如果误会我们的关系,想让我牵线搭桥,太麻烦了。”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:“看来你跟那个圆学长关系够不错,都能扯上牵线搭桥。”
时舒说:“他姓方。”
盛冬迟改口:“哦,姓方的。”
“人家有名……”时舒懒得跟他幼稚,“算了,吃饭。”
吃完饭,回到房间,盛冬迟到书房回工作电话,时舒接到程嘉的电话。
“所以,你跟你老公去约会了。”
时舒纠正:“不是约会,他来工作,我是度假。”
程嘉说:“一男一女,孤男寡女,好吧好吧,你说是度假,那你们就是度假,谁让妹妹宠姐姐你呢。”
时舒聊到碰见方粱:“很尴尬,尤其出门度假,遇到这种陌生的熟人。”
程嘉笑得要命:“你内心还是这么i。”
说到方粱,她就有话说了:“亏我以为他打听你消息,是想追你呢。”
时舒嗅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