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干脆在沙发边写起教案,以此祛除那些不太健康的画面。
过了会,身旁传来嗓音:“舒舒。”
时舒抬眼,很下意识,就接过了手边的吹风机。
盛冬迟坐在沙发边,还是很高,她不得不半跪在沙发上。
嗡嗡嗡的声响发出时,时舒不熟练地给他吹起了头发,有些纳闷地想,是不是给她灌迷魂汤了?不然怎么他递吹风机,她就要帮他吹头?
可等吹好了,时舒面对完成的杰作,心情有点小好:“让我摸摸。”
刚吹干的头,手感超好,很蓬松。
“你是小孩吗?还要人帮你吹头。”
时舒突然觉得酒,也不是个坏东西了,喝醉了的盛冬迟,就很乖,比清醒的时候要好多了,话很少,不会捉弄人,也不会调笑人,让摸头,就听话地把头低到她手边,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。
吹风机被时舒放到了一边。
“盛冬迟,你这么爱捉弄人,是不是很没有道德。”
“嗯,很没有道德。”
时舒听他乖乖认错,又说:“你老爱笑我,是不是性格特别恶劣?”
“嗯,性格很恶劣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对我特别不好。”
“嗯,对你特别不好。”
时舒感觉呼吸都舒畅了,难得有她占绝对上风的时候,说什么听什么,让做什么也做什么。
“盛冬迟,你是不是个混蛋。”
趁醉诱导录音,不太道德,可此时,时舒那股胜负欲已经占据绝对上风,上次他拿录音捉弄她的事情,她还记得。
录音开始的第二秒。
传来男人嗓音:“宝宝,你好软好香。”
纤白手指下意识按了下去。
时舒睁大了眼眸,好几秒,她都没能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