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小妻子。”
时舒说:“谁管你?我是来收衣服。”
盛冬迟把手机随手塞进了口袋:“哪件衣服?我帮你收。”
时舒哪有衣服要收,偏偏今天阳台还特别的不给她面子,昨晚的没干,还真的没她能收的,只能找补说了句:“我记错了,可能是被外婆收进了柜子里。”
盛冬迟没拆穿她:“吃完早饭了吗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。
盛冬迟说:“送你去学校。”
时舒站在原地,一时没挪步。
盛冬迟走出了两步,侧身,觑了眼她。
时舒张唇,有些犹豫地问:“你昨晚……睡得好吗。”
盛冬迟说:“还可以。”
时舒又张了张唇。
盛冬迟了然:“想问暖手袋的事儿?”
时舒被说中所想,又“嗯”了声。
盛冬迟微挑了挑眉:“昨晚半夜醒了次,看到可怜的热水袋被你踢出了被子,刚好看到眼,顺手给你换了个。”
把冷了的热水袋踢出被窝这种事,时舒经常干,有些讷声问:“真是刚好?”
盛冬迟问:“不信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舒说,“你做好人好事,不留姓名,也不是第一天了。”
哪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:“随你。”
很模棱两可的意味,时舒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,干巴巴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又说:“不用送,我过去也方便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刚好也要走,犯不着还放你在寒风里吹半天。”
时舒看着盛冬迟的背影,跟了上去。
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不长,最近的温度越降越低了,冬天的刮骨风,又大,又像刀子一样,专挑耳朵和脸蛋下死手,路上行人脚步匆匆,都把自己裹成了团臃肿的粽子,生怕漏了点风进去。
时舒坐在车里,暖气很舒服,她也待得舒服,甚至一时希望路能长点,可以晚点再下车。
身旁传来声从喉间出的懒笑。
“在车库里挑辆车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