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岚把一个老木盒塞给她:“这个你拿给阿迟,本来是打算留给你孩子的。”
“外婆。”时舒打开,看清,她从小就有个平安锁,和这个是一对。
郭岚说:“阿迟虽然是你的丈夫,可毕竟跟我这个老人家没什么血缘关系,他待你,待我,待我们家,真的是没什么话说。”
时舒知道外婆的性格,她们家的人骨子里都要强,不愿意总欠人情,她肯应下来,也是为了让她这个外孙女能安心。
手指把老木盒关上,时舒垂了垂眸:“我会交给他的。”
她知道是外婆的一片心意。
晚些时候,时舒回房间,单人床和折叠床已经收拾好了。
盛冬迟问:“外婆睡了?”
时舒“嗯”了声:“老人家睡得早。”
盛冬迟问:“冷不冷,需要我安排吗?”
时舒说:“这一片的供暖设施,最近出了问题,外婆房间里有空调,不会冷。”
盛冬迟微抬下巴:“你的呢。”
时舒感受了下,房间里空调开了这么半天,没什么用,就跟摆设一样:“好像是,老化没什么用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平常就这样照顾自己?”
“年轻人还好,老人家扛不住冻。”时舒说,“你回去睡吗?”
盛冬迟说:“赶我走啊。”
刚刚那话,确实听着像是赶他走。
时舒说:“这里冷,睡得不舒服,我留下来凑合一晚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这会儿走了,还以为我们大半夜吵架,被老婆赶出了家门。”
现在也晚了,外面又冷,出去一趟也怪磨人,时舒没再说:“该换个新空调了。”
过了会,到了睡觉的点,盛冬迟从外面打电话回来,一眼就看到折叠床上的小小的轮廓,趁他不在这会,就挪了个被窝。
盛冬迟走到床边,连人带被一起拦腰抱了起来。
时舒没睡着,有点困腔,两条手臂下意识就勾着男人脖颈:“盛冬迟,你干嘛…”
盛冬迟说:“嘘,小点声,隔音不好,别闹到外婆睡觉。”
时舒噤了声,看到是去单人床的位置,她想起清晨一起睡发生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