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几秒钟考虑会儿?”
“嗯。”
盛冬迟也没催,垂眸。
她侧着身,乌黑眼睫垂着,蓬松头发丝很软,肩窝里全是那股好闻的茉莉甜香味儿,就在怀里乖乖不动,明摆着被欺负了,还对他这么心软得不行,让她挪手就挪手,问什么就答什么。
她真是越来越乖了。
想了又想,时舒说:“可你总是这么爱捉弄人,一定会嘲笑我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会。”
“除非你愿意写保证书。”
“嗯,给你写。”嗓音含混着笑,哄小孩儿的语气。
“那什么时候写?”
时舒偏头的幅度很轻,却反把香软的头发丝和嫩白的脖颈,送到了挺直鼻梁前。
“等会儿就写。”鼻腔里顿时溢满混着好闻又勾人的幽香。
盛冬迟垂着眼睫,眸色变深了点。
“时小猫,你是不是换了新香水?”
作者有话说:盛总:老婆呼吸,她在撒娇的著名代言人随机50红包~
第29章 勾子
“我没喷香水。”
时舒都后悔扭头了,低低鼻音落在了耳畔,更近了,就像泛灼地扫过耳尖和耳垂。
“是么,味儿怎么不一样。”
时舒说:“可能是换了洗发水。”
她早上到浴室,心慌意乱,就连要用的洗发水都不小心拿错了。
盛冬迟说:“我说呢,混着股橙香。”
时舒嫌弃说:“你闻过几个香水。”
“什么?”
时舒下意识说错话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顿了下,不自然地说:“狗鼻子。”
盛冬迟问:“骂谁是狗呢。”
隔着胸膛共振含混的笑意,时舒感觉肩膀和后背,也笼罩着那股低沉的磁性:“听到了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