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垂眸看了眼水,端起来,抿了口。
钱,他不缺,他现在的身家和地位,要什么有什么,时舒实在是想不到,有什么是她能给的。
过了一小会,时舒把半杯水都喝掉了,冷不防说了句:“盛冬迟,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顿饭吧。”
喝水的盛冬迟,冷白喉结上下微滚,放下握着的水杯,懒撩了撩眼眸,浅棕色瞳孔里浸了几分笑意。
对视中,时舒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傻话,鬼使神差、又不折不扣的傻话,脸颊泛着热气,佯装镇定地起身: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话刚说出口,却被握住了手腕。
盛冬迟很轻易地用脚尖一够,长臂又揽了揽,就把她捞回了身前,好笑地问她:“说话就说话,说一半就跑,什么时候养出来的这种猫猫祟祟的坏习惯?”
时舒那点劲,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的,挣也挣不动,这会被当场逮住,再找什么借口,就显得更欲盖弥彰了。
“刚刚我胡说的。”她真的不清醒了,才会说刚刚那话,补救道,“我请你到外面吃顿饭吧。”
盛冬迟挑眉:“我当真了。”
时舒说:“我厨艺一般。”
盛冬迟说:“我不挑。”
时舒嘴唇微张了张。
盛冬迟说:“还是说,是你后悔了?”
“没有。”时舒听出他是铁了心,就要吃这顿,默了几秒,只说,“你要是嫌弃难吃,我可不管。”
盛冬迟挑眉:“小时老师,还没做,怎么就先怕了?”
时舒动了动手腕,从男人松了劲的手指里挣开:“谁怕你了。”
盛冬迟看着她背影:“又跑?”
“去超市。”时舒背着身,很下意识地用揉了揉那处的手腕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股被箍的力度,臭男人,力气就是大。
到了超市,推车被盛冬迟接管。
时舒问:“你选选?”
盛冬迟说:“你看着办。”
时舒问:“那你有什么忌口吗?”
盛冬迟说:“你能吃的,我都能吃。”
时舒说:“你这种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