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房东的事情,基本是板上钉钉。
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时舒问:“他会不会坐地起价?”
那个地痞流/氓,突然就看到有只多金的大鱼上钩,难保不会起贪心。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:“他不敢。”
很简单的三个字,却很有分量,时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竟然一时都忘了,只要他说上一句,再嚣张的地头蛇,也压根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盛冬迟瞥了她眼:“怕出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时舒说的并不是句违心话,她知道以他的背景和手段,绝对不会容许出现有任何隐患可能性的情况。
只是觉得这下,又欠了个天大的人情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了。
盛冬迟觑着这副冷静的面容,乌黑眼睫在眼睑落着小片的阴影,她的真实想法,总是隐匿在温淡的水里。
“你想让外婆知道吗?”
那两小片蝶翼般的深色眼睫又动了动,很轻微的弧度。
“这种事,想瞒也瞒不住,等她生疑,问起来再解释更麻烦。”
盛冬迟就说了一个字:“成。”
时舒默了几秒,确认般语气问:“房租,你会收的,对吗。”
盛冬迟看她,“嗯”了声。
时舒微吸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不缺这些,也不是为了什么,只是……太过意不去了。”
她一直都太麻烦他了。
盛冬迟说:“换了房东,就这么认生,看来我还挺得不偿失。”
时舒说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然就是,你挺不愿意我来当这个房东?”
时舒说:“…你别颠倒黑白。”
盛冬迟看着时舒眼尾细细上挑了点,直勾勾地盯着他,食指漫不经心地勾了她的下巴尖,很散漫、不正经的一个动作,就像是逗只小猫。
时舒果然瞪他,又推了他手:“你怎么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