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问:“你刚刚问那话,担心我?”
时舒顿了下:“你今天帮了这么大的忙,现在都成我和外婆的房东了,刚刚也是因为帮我,我要是不关心句,太没良心了。”
“舒舒,我右手疼。”
时舒听到这句话,伸手够男人的腕:“是不是刚刚受伤了?”
方才发生得太突然,她都没看清,这会仔细看起男人的右手,手掌很大,差不多有她两个大,指骨修长有力,很赏心悦目,就是哪都没见到点伤口。
时舒不解,抬眼,对上这双浅棕色瞳孔里浸着的笑。
“还撒谎,你明明就很关心我。”
时舒顿了顿,意识到是被他给诈了,松了握着他腕的手指。
盛冬迟说:“你早上踢了我一脚。”
一提到早上,时舒整个人就在升温,想起他那声闷哼,也不确定有没有踢到不该踢的地方。
“那你……早上怎么样?”
清晨发生的事情,她难以启齿,都快成了气声。
盛冬迟看这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,几乎是瞬间就泛红了:“我看过了,还有用,没被你踢坏。”
时舒说:“谁管你还有没有用……”
“你别这么不正经。”
盛冬迟说:“要是正经了,还能惹你跟我说一句话吗。”
时舒抿了嘴:“怎么会不跟你说话。”
盛冬迟说:“小时老师,你到底有多会哄骗男人,看来你自己都不太清楚。”
“就忘了,昨晚?”
撑在身后桌面的手指,很突然掐紧,指甲尖微微发白,时舒心慌意乱,兀自佯装镇定:“昨晚,什么。”
盛冬迟问:“小时老师,你紧张什么?”
时舒说:“没紧张。”
盛冬迟说:“是么,看你很怕我。”
时舒说:“怕什么?你又不会吃人。”
说完后,时舒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,任由这道目光在自己脸上逡巡过。
盛冬迟喉间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