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时候,盛冬迟到餐桌旁坐下,辛姨看了眼:“舒舒呢,还没醒?”
盛冬迟说:“先走了,她有事儿。”
辛姨说:“这么早?真忙,高中老师也不好当,压力大,还辛苦。”
盛冬迟唇角极淡地微扯了扯,就早上最后瞧见的最后那眼,紧闭着眼,眼睫毛都眨了个不停,脸颊到锁骨飞红了一大片,还在小鹌鹑似地装睡,小猫做错事被逮到后的心虚劲儿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,辛姨瞧见他这副似笑的神情:“心情不好?”
“阿迟,是不是吵架了?还是惹人家姑娘生气了?”
“没吵架。”
盛冬迟慢条斯理地倒水:“等舒舒下班,我把她接回来。”
辛姨叮嘱:“哄哄人姑娘。”
“知道。”盛冬迟起身,“放心,会给舒舒个机会,让她哄一下我。”
玩完他就跑,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?
辛姨看着男人的背影,疑心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,耳朵出了什么毛病。
他刚刚说,谁哄谁?
-老胡同口里的早餐店,时舒要了碟小笼包和豆浆,隔着这里,可以看到外头时不时经过的行人,大早上烟火气很足,在半空中冒着诱人腾腾的食物香气。
时舒这会被冷风吹了吹,总算是冷静和清醒了点,想起早上的那种情况,比上次还要危险的差点擦枪走火,而且还是她和盛冬迟同时清醒的情况下。
她的内衣,确实如同所想,光荣地暂时报废了,被她在浴室兀自红着脸又洗又搓,又晒了起来。
早餐闻起来就很香,时舒换了身清爽又舒适的衣服,学校里有暖气,只要外面罩得严实又厚就行。
她边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