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冬迟说:“摁手边的按钮。”
时舒刚摁下去,灯迟迟没开,反而更暗了点,抬头一看,车后座反而升起了挡板,阻隔了前后座的空间。
她微微揪起眉头,不解、疑惑、着急的情绪,藏在这张漂亮又冷淡的面容下。
就算了在这会,还舍不得怀里棕灰色的小熊玩偶,抱着不撒手。
时舒微仰着头:“我东西找不到了。”
盛冬迟觑她,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旁边的车坐垫:“过来,坐这。”
时舒挪近了点,修长指骨伸来,把乱缠成了一小团的帽衫绳线,慢条斯理地松了又系好了。
盛冬迟说:“小熊在你怀里。”
时舒说:“不是小熊。”
盛冬迟说:“口袋里,有vip年卡。”
时舒垂了点眸,从口袋里拿出了年卡,重新塞回到了盛冬迟的袋里。
“不是,这个是你的。”
盛冬迟问:“找什么?”
时舒说:“哥哥,我带回家了一张纸。”
听着特别可怜、委屈巴巴。
盛冬迟说:“这会儿不叫盛冬迟了?”
“不叫了。”时舒说,“哥哥,你帮我找好不好。
盛冬迟衣袖被扯了扯,时舒又挪近了一点点,挤坐过来,无赖又撒娇的小醉鬼。
没听到回话,时舒又往旁边挪,没挤到人,反而自己摇摇晃晃地晕了下,差点就从坐垫滑下去。
盛冬迟及时用手臂捞了把。
反被小醉鬼寻准了机会,用着两条细长的手臂,黏人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茉莉香的清甜,混着鸡尾酒气,柔/软身躯很乖地拉近了距离。
盛冬迟下颌线条绷紧了瞬,轻拍了拍环折的手臂。
小醉鬼耍起赖来,充耳不闻。
盛冬迟低声问了句:“真不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