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动不了半分,成年男性的绝对掌控力。
丧失了时间感知力的剩下三分钟。
薄薄的糖纸,都牢牢贴在了双唇间。
直到被主办方检查完了,确认通过,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。
时舒后知后觉地回神,微微动了动,有点自下而上地看人,从刚进酒吧开局,她就被套了件男士的卫衣线衫,修长手指伸来,帽衫被弄得罩得严严实实,穿在身上明显大了码,细白的腕露了小截出来。
盛冬迟觑了她眼:“还没坐够?”
时舒目光顺着往下挪,垂了垂眼,看到自己大半身子,都快坐到男人大腿上,视线顿时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。
连忙挪回了原位。
盛冬迟看了眼,这姑娘坐姿很端正,一张脸涨得通红,坐在了旁边,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撒娇和黏人劲儿。
还以为她会刺人句:就坐会了大腿,小气成这样,大腿在这不就是让人坐的吗?
结果一声不吭。
这会儿乖成跟只小白兔样。
盛冬迟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被时舒当成了空气,无动于衷,甚至还往更旁边,又挪远了一点点。
动作间,时舒身上套着的卫衣线衫的系绳松了点,帽檐往外展了圈,从盛冬迟这个特殊角度看去,得以看清滴红的耳尖,以及红了一大片的脖颈和锁骨。
就连紧紧揪在一起的纤白手指,都浸了点醉意的薄红,不知道是热的、闷的,还是臊的。
像只突然就见生的猫咪,可爱、又容易让人对她心软。
盛冬迟忽而就改变了逗弄她的想法,任由她像只小鹌鹑似缩着。
最后一轮,临时改变了规则,变成了老套又耳熟能详的谁是卧底。
到了这会,时舒才感觉身上那股烫得吓人的高温,终于消退了点,刚刚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会烧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