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在开玩笑?”
“犯得着开玩笑么。”盛冬迟说,“别说是一辆,这整个车库给你都成。”
“喜欢什么数字?先给你定个车牌。”
这话听得太过阔绰,关键是他还真有这种财力,时舒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:“你别总像个昏庸败家的……”
还没说话,她就意识到险些胡说了。
盛冬迟觑她,唇角微勾了勾。
“败家的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时舒转身进了专用电梯。
好险,差点就说了昏庸败家的皇帝,那她成什么了?宠妃吗?一身鸡皮疙瘩。
盛冬迟也走进电梯。
时舒看到垂落脚尖的阴影,不用偏头,鼻腔渗进稍稍倾身的清冽男性气息。
“真没什么,嗯?”
说话就好好说话,用着这副鼻音咬了点笑的嗓音,可以告他勾/引罪了。
时舒那侧耳垂微微发了点热,抬眼,手里拿起买来的甜品袋,就用作阻挡板,一股脑地塞给他。
盛冬迟被压着,往后随意仰了仰,接过甜品袋:“当完司机,继续给你卖苦力?”
时舒敷衍了声“嗯”。
盛冬迟含了点似笑觑她:“我发现,你现在对我越来越随便了。”
时舒压了点唇角:“不正经的人,就要用随便对付。”
盛冬迟问:“就不打算给我点报酬?”
时舒说:“那你在里面随便挑个。”
手机举到男人眼前,时舒又说:“盛女士发来的消息,你看看没问题,就这样回了。”
盛冬迟瞥了眼,过了几秒:“我不喜欢手指泡芙。”
时舒觉得他不是对手指泡芙有意见,是对手指泡芙的来头有意见。
她当他是默认,按了发送键。
“那你就别挑那个。”
还说不记得,果然男人都逃不了嘴硬,估计是高中时有过什么不愉快。
几秒后,盛冬迟说:“备注是曹成安的人,给你发了